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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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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壁灵芝孢子粉遇上PD-L1免疫治疗，会发生什么？一项肺癌研究发现新线索
——基于《Discover Oncology》2026年发表的一项Lewis肺癌荷瘤小鼠研究
近年来，肿瘤免疫治疗成为癌症研究的重要方向。其中，PD-1/PD-L1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的出现，让科学家有机会通过解除肿瘤对免疫细胞的抑制，重新激活机体自身的抗肿瘤免疫反应。
但免疫系统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开关”。除了PD-1/PD-L1这道“刹车”之外，肿瘤周围还存在复杂的免疫抑制微环境。因此，一个重要的科学问题是：在解除免疫抑制的同时，能否进一步改善机体的免疫状态和肿瘤免疫微环境？
近日，发表于国际学术期刊《Discover Oncology》的一项研究，将目光投向了去壁灵芝孢子粉（RGLS）与抗PD-L1抗体联合干预。研究团队通过成分分析、网络药理学以及Lewis肺癌荷瘤小鼠实验，对联合干预后的肿瘤生长及免疫变化进行了系统观察。
先认识一下：PD-L1免疫治疗在做什么？
我们的免疫系统中，有一类非常重要的细胞——T细胞。正常情况下，T细胞能够识别异常细胞并参与免疫应答。但肿瘤细胞可以利用PD-1/PD-L1等免疫检查点通路，抑制T细胞的活化和攻击能力。
如果把免疫细胞比作汽车，那么这种机制有点像给T细胞“踩下刹车”。抗PD-L1抗体的作用之一，就是阻断这种抑制信号，让部分T细胞重新恢复免疫活性。
不过，松开“刹车”并不意味着免疫系统就能自动恢复全部“战斗力”。T细胞能否持续发挥功能，还受到肿瘤周围整个免疫微环境的影响。这也是研究人员关注联合干预的重要原因。
去壁灵芝孢子粉里，研究人员看到了什么？
研究首先从成分和潜在作用网络入手。通过网络药理学分析，研究人员筛选得到26种潜在活性成分，并获得227个与肺癌相关的交叉靶点。与此同时，研究团队利用高效液相色谱对去壁灵芝孢子粉进行了成分分析，检测到14种灵芝三萜类成分。
这些分析回答的是“可能有哪些成分、涉及哪些作用网络”。但真正重要的问题仍然是：这些线索在生物体内是否能够观察到相应变化？于是，研究进入了动物实验阶段。
四组小鼠，看看联合之后发生了什么
研究人员建立Lewis肺癌荷瘤小鼠模型，并设置四组：对照组、抗PD-L1抗体组、去壁灵芝孢子粉组，以及去壁灵芝孢子粉联合抗PD-L1抗体组。去壁灵芝孢子粉按0.3 g/kg每日灌胃，抗PD-L1抗体每4天给药一次，整个干预周期持续12天。
结果显示，与单独使用抗PD-L1抗体或去壁灵芝孢子粉相比，联合组小鼠的肿瘤体积和肿瘤重量进一步下降。研究同时观察到，联合组肿瘤组织中反映细胞增殖状态的Ki-67表达也进一步降低。
图1 联合干预后Lewis肺癌荷瘤小鼠的肿瘤生长受到进一步抑制（原文Fig. 3）
来源：Wang et al., Discover Oncology, 2026, 17:654。论文原图。
变化一：T细胞相关免疫指标出现改善
研究检测了小鼠外周血中的CD4+和CD8+ T细胞。结果显示，去壁灵芝孢子粉联合抗PD-L1抗体后，CD4+/CD8+ T细胞比例进一步升高，并高于单独抗PD-L1组。
与此同时，两种与T细胞免疫功能密切相关的细胞因子——IL-2和IFN-γ——也出现升高。如果用更容易理解的话来说，PD-L1抗体主要帮助解除部分免疫抑制，而研究观察到的这些变化提示，联合干预之后，小鼠T细胞相关免疫状态可能发生了进一步调整。
需要注意：
这里观察到的是实验动物中的免疫学变化，不能直接等同于人体中的免疫改善，更不能据此推断临床疗效。
变化二：免疫细胞真正“打肿瘤”的能力增强了
只看免疫细胞数量还不够。科学家还想知道：这些免疫细胞是不是真的更能攻击肿瘤细胞？因此，研究人员进一步进行了肿瘤特异性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也就是CTL活性实验。
CTL可以理解为免疫系统中的“精准攻击部队”。结果显示，在不同效应细胞与靶细胞比例条件下，联合组脾淋巴细胞对Lewis肺癌细胞表现出了更高的肿瘤特异性细胞毒活性，并高于单独抗PD-L1组。
图2 联合组肿瘤特异性CTL活性进一步增强（原文Fig. 5）
来源：Wang et al., Discover Oncology, 2026, 17:654。论文原图。
变化三：肿瘤里的“免疫抑制力量”减少了
这可能是这项研究中非常值得关注的一点。肿瘤微环境中，除了参与抗肿瘤反应的T细胞，还存在一类能够压制免疫反应的细胞——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s）。
MDSCs可以抑制T细胞和NK细胞的功能，是肿瘤建立免疫抑制微环境的重要参与者之一。研究通过CD11b和Ly6G等指标观察肿瘤组织中的MDSCs，结果发现：抗PD-L1组、去壁灵芝孢子粉组和联合组中，MDSCs聚集均有所下降；其中，联合组MDSCs的聚集程度进一步低于单独抗PD-L1组。
图3 联合干预后肿瘤组织中的MDSCs聚集进一步减少（原文Fig. 7）
来源：Wang et al., Discover Oncology, 2026, 17:654。论文原图。
换句话说，这项研究观察到了两个方向上的变化：一方面，与抗肿瘤免疫相关的T细胞功能增强；另一方面，与免疫抑制相关的MDSCs减少。这也为理解去壁灵芝孢子粉对肿瘤免疫微环境的可能影响提供了新的实验线索。
从“增强免疫”到理解“免疫微环境”
过去，人们谈到灵芝或灵芝孢子粉，常常会用“免疫调节”四个字来概括。但现代科学研究正在把这四个字不断拆解：究竟调节了哪些免疫细胞？哪些细胞因子发生变化？免疫细胞是否真正具备更强的功能？肿瘤周围的免疫抑制环境是否发生改变？
这项研究观察到的证据链
CD4+/CD8+ T细胞比例变化 → IL-2、IFN-γ水平升高 → CTL肿瘤特异性杀伤活性增强 → MDSCs减少 → 肿瘤生长受到进一步抑制。
论文作者认为，这些结果提示去壁灵芝孢子粉联合抗PD-L1抗体后，可能通过调节T细胞相关免疫反应和减少MDSCs聚集，参与肿瘤免疫微环境的改变。这也让“免疫调节”从一个较宽泛的概念，逐渐变成可以通过细胞、分子和功能实验进行观察和验证的科学问题。
成分不是疗效，证据才是答案
现代分析技术可以告诉我们去壁灵芝孢子粉“含有什么”，却不能仅凭某一种或几种化学成分，就直接判断一个复杂中药“有没有效”。除了多糖和三萜，灵芝孢子还含有甾醇、蛋白、小分子肽、核苷、磷脂、杂萜、麦角硫因等多类成分，而且这些成分也具有明显的功效作用。此外，这些成分在体内的吸收代谢情况，与灵芝孢子粉的功效更直接相关，某些成分含量高，但体内吸收较差，有可能也不是真正发挥药效的核心成分。
成分是认识产品的基础，但疗效需要严谨的循证证据来回答。更严谨的研究路径，应从成分与质量控制出发，进一步经过机制研究、动物实验，并最终通过规范的人体临床数据进行验证。
也正因此，对去壁灵芝孢子粉的研究并没有停留在“测成分”或一项动物实验上，而是在继续走向更高层级的循证验证。
从动物实验到多中心临床：研究还在继续
值得注意的是，这条研究线索并没有停留在动物实验。2023年7月，由中华中医药学会与浙江寿仙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发起的“中药免疫调节剂去壁灵芝孢子粉抗肿瘤效应及机制研究”临床试验启动会在寿仙谷召开。启动会由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和中日友好医院等组长单位组织，超10家临床试验机构研究者代表等参与。项目围绕肺癌术后、EGFR靶向治疗以及PD-1/ICIs免疫治疗等不同临床场景，设置多项随机对照研究。
图4 “中药免疫调节剂去壁灵芝孢子粉抗肿瘤效应及机制研究”临床试验启动会现场资料图。
2023年7月，项目临床试验启动会在寿仙谷召开。
其中，与本文这项PD-L1动物研究最直接衔接的一项，是“去壁灵芝孢子粉联合PD-1单抗+标准化疗一线治疗复发转移或晚期（IIIB-IV期）、驱动基因野生型非小细胞肺癌的疗效、安全性的前瞻性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该研究已在中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登记（ChiCTR2400080177），采用前瞻性、多中心、随机平行对照设计；注册中心当前公开页面显示其招募状态为“正在进行（Recruiting）”。
整个联合攻关项目还包括“去壁灵芝孢子粉改善肺癌术后患者生活质量和相关症状群”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以及“评价去壁灵芝孢子粉对EGFR敏感突变晚期非鳞非小细胞肺癌协同效应”的前瞻性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两项研究均已完成中国临床试验注册，公开医疗机构招募信息也显示相关研究持续推进。
这意味着，当前发表的小鼠研究提供的是前临床机制线索；而真正回答“在人群中是否安全、是否获益、哪些人群可能获益”等问题，还需要等待多中心临床研究完成，并以预设终点、正式统计分析和公开发表结果为准。
把答案交给科学：比一项“好结果”更重要的，是持续验证
从企业的角度看，这项研究的意义并不只在于“又发表了一篇论文”。更值得关注的是，寿仙谷选择把核心产品放进更严格、更长期、更开放的现代医学评价体系中，接受多中心、随机对照和规范随访等研究方法的检验。
2023年的联合攻关项目由中华中医药学会与寿仙谷共同发起，设置3项肺癌临床研究及相关基础研究，覆盖术后管理、EGFR靶向治疗和免疫治疗等临床场景。这条路径的价值，在于把“成分是什么—可能怎么起作用—动物中发生了什么—人体中能否验证”一步步接起来。
从更长周期看，公开资料显示，寿仙谷还持续推进从优良品种选育、适生调控栽培、智能制造、产品研发到药理临床研究的全链条标准化建设，并参与中医药国际标准体系建设。2025年，《中医药—破壁灵芝孢子粉》ISO国际标准落地实施。这意味着，一端用标准回答“产品如何稳定、可控”，另一端用科研和临床回答“作用是否可验证”。
真正的科研自信，不是预设答案，而是敢于把问题交给科学。
对中药现代化而言，这种“格局”并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种研究选择：不把单项实验结果包装成终点，不回避不确定性，而是持续补齐从基础研究到临床证据、从产品质量到行业标准的证据链。
从传统灵芝及孢子粉，到现代免疫科学
一枚灵芝孢子中到底有哪些活性物质？它们进入机体以后，会作用于哪些细胞？又会怎样影响复杂的免疫网络？这些问题，正在成为现代灵芝及孢子粉研究的重要方向。
从成分分析，到动物模型；从T细胞，到细胞因子；从CTL杀伤能力，再到MDSCs和肿瘤免疫微环境……现代科学正在尝试把传统经验背后的作用过程一步一步“看见”。
对于去壁灵芝孢子粉来说，这项最新研究增加的，并不是一句简单的“有效”判断，而是提供了更多能够被观察、测量和进一步验证的科学证据。
从“有没有作用”，走向“为什么可能产生作用”；
从传统经验，走向可重复验证的现代科学证据；
从一项研究，走向一条持续完善的证据链。
科学提示：
本文介绍的论文研究为动物实验及前临床研究成果，研究结果不能直接外推至人体，也不代表相关产品具有预防或治疗肺癌的作用。肿瘤患者应遵循专业医疗机构及医生制定的规范诊疗方案，不应自行改变、减少或停止既有治疗。
文中提及的多中心肺癌临床研究目前仍在推进。尚未完成的研究不能据此得出临床疗效结论，最终应以研究完成后的预设终点、正式统计分析及公开发表结果为准。
研究来源：
Wang Q, Zheng X, Zhang Z, et al. Additive anti-tumor and immunomodulatory effects of Sporoderm-removed Ganoderma lucidum spore powder and anti-PD-L1 antibody in lung cancer mice. Discover Oncology. 2026;17:654. DOI: 10.1007/s12672-026-04854-z.
注：研究所用RGLS样品（Batch No. 21060201）由浙江寿仙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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